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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5章 不提她的名字,卻字字不離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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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5章 不提她的名字,卻字字不離她

傅北澤目光有些沈,“他受那次事件的影響很大。”

是指被沈念狠狠地對付了,最後不得不離開海城。

沈念可想象不到陳彥濤悔過的樣子。有些人只要不入土,他就一直不知道對錯。暫時不作妖,不代表以後不作妖。

她要笑不笑地說:“但願吧。”

栽那麽大一個跟頭都不清醒的話,後面會有更大的跟頭等著他。

只是希望他別再傻逼到來惹她。她既然能讓他離開海城一次,就能讓他離開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

他也別想對陳彥白做什麽。陳家不會允許,她也不會允許。

陳彥白以後是要在港城安安穩穩生活的,陳彥濤最好別動什麽歪心思。

除了陳彥濤,沈念也沒其他的話要跟傅北澤說了,她準備上車離開。

“沈念。”傅北澤又喊住她。很下意識的反應,就是不想讓她走,想和她再待一會兒。

可他一時也不知要跟她說什麽。她很反感他提他們之前的事。他不想再觸她黴頭。

沈念等了兩秒沒等到傅北澤的下文,她問他:“還有什麽事?”

傅北澤喉嚨苦澀。他們現在陌生到無話可說了嗎?

即便這樣,他還是想問出那個一直縈繞在他心的問題:“假如,假如那晚我沒有那樣不顧你的面子,我們會不會……”

會不會還在一起?

會不會已經到籌備婚禮的階段?

傅北澤每每想到這裏,他都會失眠。曾經他想要的唾手可得,卻一夜間走向完全不同的路,分道揚鑣。

沈念神色平靜,眼裏沒有絲毫波瀾起伏,“不是那晚也會是第二晚,總會有那麽一天分手。因為你根本不是我的菜,那兩年我已經受夠了。”

傅北澤目光碎裂,“為什麽?”

是想問為什麽不喜歡他還要在一起?還是想問為什麽兩年都沒有愛上他?

沈念無所謂是哪個問題,都不重要了。

“傅總有很多選擇。我也是。何必綁在一塊做怨侶。我都走出來了,傅總是聰明人,相信你也可以。”

傅北澤耿耿於懷她現在身邊的那些男人,“你真覺得他們能對你言聽計從,從一而終?”

沈念柔媚一笑,“你覺得呢?這很重要嗎?”

傅北澤說不出話來。他想不透沈念的心思。明明像對他們每一個都用情至深,但現在看起來又像是可有可無,就那樣。

沈念給他一抹“你別想了,層次不夠”的眼神,“我怎麽想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們怎麽做。”

她長腿一跨,坐進車裏,車門被保鏢合上,車子很快發動,匯進車流裏。

傅北澤鐵青著臉。

她沒有一點不適,簡直是太適應這樣的生活。忙事業忙得風生水起,談戀愛也談得紅光滿面。

而且,每一個人都似乎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好的,不見有什麽過分的舉動。

就連那個霍鈞堯,如今也乖乖地在港城待著,無召不得入海城。

傅北澤越想越覺得他自己就是個小醜。為什麽人家早早參透的事,他要花那麽多的時間才明白過來。

微信群不斷有消息,應該是陳彥濤到了。

傅北澤點開,看到顧恒在問陳彥濤:你沒見到澤哥?今天正好出差回來。

陳彥濤:我昨天就到了。

韓瑞:你昨天到的怎麽沒搖我們喝兩杯?

陳彥濤:有事走不開。澤哥回來沒?今晚都過來啊。

顧恒:我們過去好嗎?奶奶不會覺得我們煩?

陳彥濤:沒事,人多熱鬧。

韓瑞:OK,那我們就舔著臉過去了。

其實也都清楚,他們過去是給陳彥濤做臉的。

因為今晚,陳彥白肯定也在。陳家奶奶向來都疼她那個大孫子,陳彥濤小時候沒少為這事鬧別扭。

當然,他後來變得那麽進取,也有這方面的原因。

誰不想當唯一的話事人?

傅北澤不作聲。他想到沈念剛才的話,不妨勸兄弟,錯了不要緊,要緊的是記打。

那次的教訓對陳彥濤來說,是巨大的。

陳家的格局已經在悄悄地發生變化。

據傅北澤所知,陳叔已經明確 把港城那邊的事交給陳彥白。

海城這邊雖然還沒定下來,但多半也不會交給陳彥濤。如果要交給他,陳叔早就把人喊回來,而不是任由陳彥濤在外面。

還是這次他奶奶生日才回來了。

陳彥濤昨天回到海城,很大的可能是跟陳叔低頭,這是他想回海城必須走的一步。

看樣子是談妥了,不然不會把他們都喊過去。

傅北澤不想摻合。隱約覺得沈念可能是知道點什麽,才會說出那一番話。

他也不認為陳彥濤有能跟陳彥白鬥的本事。

首先陳叔這關就很難過。

再者,沈念對陳彥白,好得讓人嫉妒。

傅北澤又是一陣酸澀。

韓瑞和顧恒都來私他:澤哥,今晚去阿濤家,他應該是沒事了,跨過去了。

傅北澤回了兩個字:未必。

作為兄弟,怎麽都要去的。

當晚,傅北澤一身休閑西裝,和韓瑞他們一塊到陳家。

陳家人都齊了,好朋友來得不多,他們幾個算是給陳彥濤撐足了場面。

傅北澤暗暗打量陳彥白。

他穿一件綠豆灰襯衫,亞麻質地,下身是同樣的白色棉麻長褲,整個人清爽自然,他坐在陳奶奶旁邊,時不時跟老人家說話。

雖然不想承認,但在一群西裝男人裏頭,陳彥白的氣質確實不一樣,雲淡風輕,讓人感覺舒適。

沈念就喜歡他這樣子是嗎?

傅北澤微怔時,忽然看到陳彥白拿出兩個盒子給他奶奶,“你猜哪個是我送的。”

陳奶奶樂不可支地捧著兩個盒子,“我管哪個是你送的,反正有一個是念念送的。”

陳彥白的臉色更加溫柔,“我可沒說她。”

陳奶奶才不管他,“我是老了,我又不瞎。這禮都送到了,你都不把人給我喊來,小白啊,你沒用啊。”

陳彥白眼裏的光藏都藏不住,“她說過了今天才來看你。”

“噢噢,也是。免得有人給她氣受,我可舍不得。”

祖孫倆說得高興。

傅北澤看著那兩只幾乎一模一樣的手鐲,仿若被冷水澆頭。

忽然就悟了沈念那句話。她怎麽想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們怎麽做。

陳彥白沒說沈念的名字,卻字字不離沈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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